公主虽带着哭腔,可说得分明,太子是今日一早薨逝的。潮衣冲金小楼到。
金小楼忙问:可说了是为什么?
太子正值壮年,怎么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薨逝。
潮衣摇头:我不敢再多听,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忙出了纪府。
一时间,屋子里无一人说话。
好半天,金小楼才又道:既然如此,绿筠,你快去告知夏姑,管束住坊子里的姑娘,令她们后边几日不能出琳琅坊一步,就说,就说是我有新东西要教授她们。
她又冲潮衣道:太子薨逝的事你别再对第三个人说起。
两人皆是点了头。
金小楼接着道:接下来,潮衣,便要先委屈你了。
潮衣虽不明就里,可她向来便不怕什么委屈,只要相信金掌柜听她的话就是。
当下,金小楼给绿筠交代了一番,绿筠便领着潮衣出了屋子。
丝蕊一行人一直等候在潮衣的屋里,此刻见人回来,惜语二话不说便带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的扭住了潮衣的胳膊:绿筠姑娘,这梨花酪也送完了,你对潮衣的处置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
对呀,姑娘,刚刚你又来问了我们一遭,我们都说得很清楚了,好几个人亲眼瞧着潮衣做的这些事,这可是板上钉钉的,怎么也得重罚才是!有人不待绿筠发话忙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