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顺势跟着去了,她的功夫不错,一点也没令前边的芙娘发现,很快便看见芙娘抱着一件新衣进了夫人的屋子,没一会儿又抱着夫人的衣袍走了出来。
南阳躲在园子里的假山后边,亲眼看着芙娘从夫人的衣袍里抽出一封书信来,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长安刚刚带回来的那封信。
芙娘一璧走,一璧看信,在听到夫人的喊声后,慌忙将信塞了回去,藏在了自己的袖口里,这才镇定自若的转过身
自打那时起,南阳便一刻不松懈的盯着芙娘,只是她从未见过芙娘往园外递消息出去,怎么也想不通,那贤亲王是如何得知到七爷已经回京了的,这样迅速的便在城外安排了流民,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不过即便贤亲王夺权失败了,南阳仍旧紧盯着芙娘,直到今晚,贤亲王被关押的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芙娘终于趁着月色昏蒙,再一次行动了。
南阳冲绿筠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扯着她往芭蕉叶后一躲,指了指前边鬼鬼祟祟的人影,绿筠当下便明白了。
那人虽一身黑衣,可她的身形绿筠再熟悉不过,正是桂枝。绿筠一颗心七上八下,虽然不知道桂枝究竟要做什么,可这深更半夜的,穿着一身夜行衣,又鬼鬼祟祟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做好事。
这不像是绿筠熟悉的桂枝会做的事
要不要告诉掌柜的?绿筠望了眼碧梧馆的方向,虽然碧梧馆早全黑了,可她刚刚守在门前的时候还听见屋子里掌柜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想来掌柜的还没睡着才是。
夫人与芙娘感情匪浅。南阳摇头,我们先跟着她看个究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