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何都不肯见娘娘一面,大半月的也不肯往昭阳宫去了。”
“听你这语气,朕还非得去昭阳宫才成了?!”说着,皇上心里又是不大爽快,自己难道还非小东西不可了?虽是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在别的妃嫔那里总是觉着少了点什么,瞧着不顺眼瞧那不顺眼,看到什么都想起小东西,忍不住与小东西作比较,便是床第之间都不尽兴,可皇上还是抗拒承认自己对这小东西有了过高的关注度,拒绝承认自己已经是把阿婉记挂于心了。
是以,这夜,皇上又是换了个妃嫔,到浣莲阁的丽贵人那里去了,这丽贵人在床第之间是极有手段的,皇上懒懒躺在床榻之上,一切均由这丽贵人主导进行,褪去自己的衣衫,丽贵人又是对皇上上下其手,不停的想要挑起皇上的兴致。
丽贵人毕竟是手段了得,不一会儿便是让皇上起了反应,虽是身体起了反应,可皇上的眼里一片清明,瞧着就像是局外人一般,看着丽贵人不停的挑着自己,兀的脑海里就闪过了那小东西跟个小土匪似得在龙撵上与自己闹腾的样子。
一时间兴致全无,一把推开丽贵人,齐衍之便是唤了宫人进来更衣,也不管床榻之上的丽贵人是何反应,穿戴整齐之后便是大步流星的迈出了浣莲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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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睡下的济王爷房门突然大响,以为是突发什么情况,吓得济王爷是一个骨碌鲤鱼打挺立即起身,抄起床榻边的宝剑气势汹汹的就将门打开了,只是这门一开,济王爷却是愣住了,为什么本该在宫内的皇兄此时会在自家王府里?
济王爷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准备关上门回去换个姿势重睡时,耳边传来皇兄一贯清冷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起来陪朕喝酒!“
月黑风高,洛阳王府的后花园凉亭内,济王爷瞧着自家皇兄不停的将清酒往嘴里灌下去,仿佛这酒是清水一般。
“皇兄,您这个时辰出来,不会是真的找弟弟喝酒的吧?”忍了许久,齐衡之终于是没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日理万机的皇兄居然闲的这么没事儿干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