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闹腾的小东西一下子却是安静下来,这让皇上略微不安,按着理儿自己放低身段承认错了,这小东西应该是要顺势而上得瑟一番的,现在却是沉默寡言起来,实在不合常理。
皇上拍了拍阿婉,想要说什么时,只听这小东西闷闷的道,“皇上什么时候厌烦嫔妾说一声就是了,嫔妾绝不敢再出现在您面前烦您,做什么要把嫔妾当做洪水猛兽一样的避之唯恐不及。”
皇上语塞,只是将怀里这个矫情的小东西拥得更紧了。
而阿婉兀的使劲儿就要挣开皇上的手,后知后觉的道,“李得闲不是说皇上醉了么!您可一点儿也没有醉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这位虽是染了淡淡的酒香,但是还能身手矫健的翻了墙进来,听自己叨叨叨叨了一大堆,哪里是喝醉的模样?!
齐衍之听到这小东西的抱怨,立即是横抱起这闹腾的小人儿。
“皇上干什么呀!嫔妾还生气呢!快放开我!”被横抱起来的阿婉终于是借着月光看清了抱着自己的皇上的面容,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皇上的神情是不同于平时的清俊冷然,而是微染上了些醉意,一双眸子清亮而透着火热的光,紧紧的盯着自己。
下一刻便是抱着阿婉往殿内去了,声音依旧带着些微让人沉迷的醉意,“不如朕做些什么让小婉儿消消火?”
瞧着这二位这姿势而来,一路上昭阳宫的宫人们皆是退避,任凭阿婉如何闹腾,终是被皇上横抱着入了内殿。
而立于宫外的李得闲,一眨眼间就看着自家皇上身手敏捷的如同小贼一般爬了娘娘的宫墙而入了,不由得震惊的长大了嘴,敢情儿皇上您的功夫就是这么用的么?您就这么把奴才扔在这儿了么!
等李得闲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条宽阔的宫道上竟是只剩下时不时卷过来的微风和自己了,宫内的那两位主子是快活去了,李得闲这是在宫外等着呢等着呢还是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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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