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暗了下来,沈樱墨脸色本就苍白,此时整个人更显得虚弱。
沈江阔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父亲不必为我忧心,人各有命,都是上天定好的,女儿的命便是如此。沈樱墨顿了顿,又道:不过,女儿想请求父亲一件事。
墨儿尽管说。
剩下这一年里,女儿想出府,去宁安寺礼佛,换个心境,以免死后心里还存着怨念。出了府,女儿便不再回来了,死后就让寺里的师父把我烧成灰,洒在江河里。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还请父亲不要生气。
沈江阔听了道:墨儿这是还在怨恨父亲吗?
并非如此,只是怨恨命运不公,想礼佛静心。
好,随你去吧。
多谢父亲成全。
小姐,晚膳好了。春夏端着食案走进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看着像是对丞相在这感到吃惊,忙放下食案行礼,老爷。
新晋演员春夏登场。
沈江阔的注意力全在那食案上,上面只有两样东西,一盘毫无油水的青菜,一碗稀粥。
你们小姐平时就吃这个吗?
这算好的了,有些时候只有米汤喝。春夏已经懂了小姐的意思,撒起谎来也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