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今日就去宫里告知皇上。
正事差不多谈完了,季俞策站起身,在书房里随便走了走,那个密旨上写的什么?能拿出来瞧瞧吗?
不能,时典果断拒绝,臣也没看过。
季俞策转身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行吧,那你放好了,我就先告辞了。
时典将季俞策送出御史府,接着进了宫。
而季俞策在回将军府的路上,故意时不时用手护胸口的位置,好像怀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
三皇子府――
慕容泽阳正与丞相府的大公子沈清弦对弈。
沈清弦执着白棋的手停了很久,而后摇摇头,将手里的棋子放回去,我又输了。
清弦今日可连输我三盘了。慕容泽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慌不忙地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回棋罐。然而每伸一次手,手臂前端离了宽袖的遮掩,纵横交错的伤疤就露了出来,看起来很是狰狞可怖。
沈清弦语气中带着无奈,与你下过这么多次棋,我只赢过一次,还是你让我的。
这两人的气质像极了,都着一身白衣,脸上带着淡笑,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主子。声音从屋外传来。
进来。慕容泽阳将最后一子收回棋罐,如何?
推门进来的人是慕容泽阳的暗卫,他半个身子隐在了暗影里,低头禀告道:时御史送季将军出府后就进了宫,季将军在回府的路上很奇怪,右手经常摸着胸口的位置,人多的地方更是小心的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