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藏书是让你们烧着玩的?婉约被吓着了,我是多么好的治女啊我不去告状,前提你们给我一个不去告状的理由。
我说了,十年前是意外意书忽的一软,脸色急速的红起来,唯唯诺诺不足底气的说出了下半句:而且我已经补救。
所以你成了老头子。可是你今年才刚刚三十。意墨也态度缓和下来,伸手拍在意书的肩膀上:所以,你跟我结婚吧
不可能!烟色广袖打开了翠袖。
意书的态度重新强硬起来:把这里修补好,而我,这辈子不会跟你执子之手!
你当初的话已经不成立了!
就算不成立!意书咬着牙一字一顿:不,会,执,子,之,手!
步伐带了慌乱像是逃离,烟色隐蔽在了竹林里。
你真他妈是个老头子!意墨爆出了粗口。
宽大的翠袖被意墨发狂的扔甩,意墨踩在轻微作响的木板上,转圈,大喊。扯开了腰间的腰封,汉服滑落被踢到了一边,里面露出了简单的棉布白衫,下面居然是牛仔裤。
意墨坐在了汉服上泪水如同翠竹上的露水滴落。笑的可悲又可怜。
十一年前,她除了长得眉眼如画,活的恣意奔放,活脱脱一位不良少女。
意书是把她从一堆高脚杯中拽出来的。
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醒来,意墨以为自己还没有醒。
琴声袅袅指引着方向。
赤脚踩过光滑冰凉的木板,奔跑过长廊,在翠竹庭下发现意书。
当年意书俊朗年轻,不过比她大了三岁而已。
你来了琴声并没有停止,抬眼柔情似水,琴香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