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你还没有放下吗?意书微微后退了一步,语气更加谦卑了一点:我们都放下可好。
意书,你干嘛这么怂!意墨刚开口打算继续,书盗揪心的嗓音已让意墨不语。
爱是说不清楚的
悲凉透着凄惨。
意墨捂住了耳朵,书盗长指轻轻拨下了意墨的胳膊,意墨这才注意书盗的容貌,当真是一副淡墨竹画,清秀柔和,意墨没办法把面前的男子跟杀了整个族的人联系起来。
小丫头,我当年跟你一样,只因力量格外突出,你可知,族人为我找了二十位女子。书盗语气缓缓:我找当年的统治人恳求娶一位心仪的女子,如若像现在这位统治人一般开明,我又怎会跟她成现在的结局。
我便带她逃了。
族人追杀我们,你可知,我又多恨自己在此之前的吊儿郎当?
其实那晚我不过,跪在地上恳求他们,放过我们吧
我跪着恳求。意墨注意到书盗额头的长疤像是证明:到她被他们折磨到断了最后一口气。
当场的人,上到高年龄老者,下到牙口儿童,都有多少参与。
他们说‘该’。
怎么就该了?
意墨抿着嘴后退。
小丫头,你跟他,跟他们倒有几分不同。书盗也后退一步:不过这书,我是要毁掉的,这一族可笑的制度也该随着这些书告一段落了。
因为守护珍书,所以我们有了荣誉和权力。意书缓缓的开口。
那也一并毁了吧,解脱就好了。书盗歌音似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