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摇摇低头吃着米线不说话。
意兴礼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脸:你说妻子为了丈夫送米线,那么远都送了。
啊?
我两都这么近了。意兴礼笑吟吟的开口:这点情意干什么遮着,我喜欢你。
......
吸溜!
意兴礼再次擦擦溅到脸上的油。
意兴礼看着齐摇摇一脸呆呆的看着他,笑出了声说道。
你干什么介意会弹琴的女子,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她们现在没人怀上一子?
你不举?
......意兴礼捏住了齐摇摇的脸:我虽与很多女子有了同房之礼,可是你是我唯一想要行同房之礼的,也是唯一可以给我生孩子的。
色狼烂大街!齐摇摇还是不爽的打开了意兴礼的手。
你若是点个头,我便断了那些女人。
你先断了那些女人,我再点个头!齐摇摇狠狠吸溜了一口米线,烫的流出了眼泪。
齐摇摇张嘴准备吐气,就被一个温软安慰了疼痛的口腔。
钱被放在了桌子上,齐摇摇没有拒绝意兴礼抱起自己朝不远处的一个酒店走去。
事后,齐摇摇一脸呆呆的看着意兴礼。
我估计是个傻子。
我是个呆子。意兴礼笑吟吟回答迅速。
我告诉你意兴礼!齐摇摇从床上爬起来:你要是不把你那些女人断干净,别再想碰我,我我我,我废了你!
夫人的话我记住了。意兴礼拍拍胸口:我不断干净,便不再碰夫人。夫人也可以阉了。
哈哈哈哈哈哈齐摇摇笑出了眼泪。
意兴礼这样子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