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先天不足作为不见外客的借口吗,倒是合情合理。
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捶着发麻的腿,改了下坐姿,一边随便想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正思考着团子到底是甜的好吃还是咸的好吃这一世纪难题而无法决断的阿谖,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
明天吃豆沙吧,就这么决定了。
阿谖关闭脑内的天人交战,看向手的主人,是亲王夫人。
亲王夫人笑得柔和,丹唇轻启:很无聊吗?
啊,神游得太明目张胆了吗?
阿谖有些小紧张,面对长辈总是不敢太过放松,干巴巴地说:还好
不用在意我的。亲王夫人眨了眨眼,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少女的俏皮,我年轻时也坐不住,要是觉得乏味就寻个由头溜出去休息一下吧。
似乎是觉得说的不够清楚,亲王夫人又补了一句:我会帮你打掩护的。
哎?
夫人你有点熟练过头了吧
阿谖和笑眯眯的亲王夫人对视数秒,坦然离席。
待到走到湖边的僻静处,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围观长辈闲聊,确实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她对那些或真或假的话语实在懒得去分辨,能这样溜出来反倒觉得轻松。
阿谖很没有淑女气质地蹲了下来,左手扶树,右手捶着还有些麻的腿。
明明就这样看着湖中天上两盘圆月,听着耳边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也很不错啊。
哎呀,这位姬君可是占了在下的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