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了那些人莫名其妙的死,我忽然想起那天他面对挑衅无动于衷,甚至淡然浅笑的样子。
不是怕惹事的谨小慎微,也不是对粗鲁的家伙的不屑一顾。
但要我具体说,我也说不清那个一闪而过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只是无端的觉得有些冰冷。
我摇了摇头,不再在意。
目光越过笑闹着的人们,装作不经意地扫过他的侧颜,一如初次留意时那般线条美好,我发现自己居然不争气的红了脸,一跺脚便跑到了后门,避开了喧闹的旅客。
一道门板,里面吵闹,外面安静,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背靠着门,安静的这一头好像成了我一个人的世界,嘴角拉开弧度,不住地傻笑。
我掬了些水拍到脸上,暗骂自己不知羞。
他姓甚名谁?
他从何处而来,要去往何处?
他有着怎样的人生?
他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
这所有的问题我都不知道,除了他是我家的客人而产生一点交集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他面具下是什么样子?他的家人朋友是什么样子?他是个书生,都读了些什么书?
说不定狐面下是张平平无奇却文质彬彬的脸,能够一个人走四方家境想来是不差的,也应该交了许多朋友,为人处世有礼有节,应该也读的是圣贤书
呀,他会不会有个貌美贤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