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妙,却见那只手的主人慢悠悠地开了口。
迁怒幼子,此其一。
口出秽语,此其二。
不知悔改,此其三。
那人轻轻一叹:常言道事不过三,连我这个路过的都看不下去了,阁下真该受点教训,不然枉愧为人啊。
言语间痛心疾首的样子,连醉汉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犯了什么值得天怒人怨的大错一样。
醉汉那在酒精浸泡下的脑子终于转动了下,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你这神神道道的
带着怒火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见那人一摇头:不过今日有少女稚子再侧,实在不宜见血,那就只好小惩大诫了。
那人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起,这次醉汉看清了,那只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他将扇子展开,对着醉汉轻轻一扇,动作轻得好似扇去衣襟上沾染的一粒尘埃,而醉汉却觉得一股妖风扑面而来,吹进他的五脏六腑里,搅得浑身疼痛难忍。
这直接凶狠的手段让被那人护在身后的阿谖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面受了一下的醉汉却是连脸色都扭曲了,待到妖风入体的同时,他感到抓着他手无法挣脱的力道骤然消失,慌张之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惊惧之下,只听见自己控制不住地变了调的声音:妖怪!
那人不置可否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