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自在,仿佛她本应如此,不由得忽略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很快阿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去路,不像是冰凉的墙,倒像是一层轻柔的膜。
去路被挡住,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茫然无措地回头,来处已然被黑暗吞噬。
不知为何,她没有一点心慌,好像那里本来就不属于她,于是离开了,也没有半分留恋。反倒是被挡住的去路尽头,让她没由来地生出无尽的向往。
太亲切了。
可是没法过去。
好像游子看着家门,却无从进入,让人不安又慌张。
她低下头,看见了一条线。
周身都是黑暗的海洋,只有这条线散发出微微的光亮。
像门槛一样。她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而她现在正站在门槛前。
她有些惴惴不安,前方给她的感觉太过亲切,而冥冥中,直觉告诉她,跨过门槛就能够到前面去。
那我还能回后面吗?
心中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转念,她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