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环境如何,他并不在意,吵闹也好,安静也罢,他都能完美沉浸在事务里。世间人有千百种,他恰好是不认床的那种。
重要的,只是这样的环境代表着阴阳寮的地位罢了。
彪挪动着日渐沉重的身体,蹦了三蹦,才终于爬进了贺贸保宪的房间,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
酒吞童子来过了?快让我尝尝!
话音刚落,就一扫本来打算装出来骗小鱼干的疲惫模样,以一种不符合橘猫外表的速度,一个猛子扎进了酒坛。
嗝好酒!哈哈,好酒哇!
彪软趴趴地趴着酒坛子上,双爪扒住坛沿,眯起细长的眼睛,满足极了。
贺贸保宪目不斜视。
哎,好多年没喝到这么够劲儿的酒了。彪意犹未尽,说起来,小丫头同意了,你肯定又不回话,意料之中对吧。
贺贸保宪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它的正确。
切彪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两眼发直。
房间里太安静了,让人不留心就会开始走神,喝了酒就更加没法集中了,没骨头一样地躺在地上,天花板变成银幕,眼前走马灯似地闪过过去的片段。
一晃眼,臭小子的徒弟都这么大啦明明以前还是个恶作剧师兄弟,几个人一起挨批罚站的小屁股。彪迷瞪瞪地说。
几个皮猴似的少年,整整齐齐地站在墙角罚站,只是队伍的最末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层,一只小崽站在那里,显得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