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妖本以为阿谖是要单枪匹马地去复仇。
可是阿谖说了我们。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再一转头,虫妖发现妖狐已经放飞了传讯蝶。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搞事啊。
阿谖披起外衣,在起身时,将一目连的所在给了虫妖,甚至还温和地笑了笑,你放心。就和约定里的一样,此间事了,谁也不会去打扰山风他们。
右手袖子里,在衣料和皮肤之间,短刀的刀柄悄然滑下,落到阿谖的手心里。
轻巧的几个动作,薄如蝉翼的银色刀锋割开夜露。
左臂上的伤还没好全,当日那一刀扎得太狠。
妖狐跟着阿谖出了门。
半夜的冷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妖狐问:冷静了?
嗯。阿谖抬头看了看天际的一丝光,子夜已过,晨曦将至,日出之前,能做的事可多了。
虽然她恨不得将那些狼妖大卸八块,但此时她又理性得很。
还不到动手的时候。得把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地告诉其他人,议好捕猎的计划,方可一网打尽。
单枪匹马地闯进林子里报仇,任凭上涌的血气燃烧理智,是蠢人的所作所为。
只是刚刚阿谖确实有一瞬间的冲动,连虫妖都以为,她真要提刀杀妖去了。
妖狐会不慌不忙地传讯,倒是阿谖没想到的事。
阿谖转头看妖狐,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会一个人去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