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做闲聊,接过塑料袋就走,这回没打车,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旁,在等公交的闲暇拿出耳机塞到耳朵里,循环播放。
上车的时候,后门有匆匆回家吃完饭就赶回学校的学生伶俐地跳下车,蓝白色的运动校服倒是很适合这些动作。
在缓慢绕着城市一圈圈行进的公交车上,顾清昭偏过头看一帧帧闪过的街景,阳光很好,轻柔地落在脸颊,不过分浓烈,恰好驱散春寒。
路易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
I see trees of green and red rose too.
I see them bloom for me and you.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车开到终点站,顾清昭起身下车,谢绝了路边卖花的小贩,沿着石砖铺就的路,一步一步,好似在用双足丈量路的长短。
高跟的靴子踩得路面噔噔响,偏偏她又走得很慢。
磨磨蹭蹭,她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目的地到了。
顾清昭抬眼,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他衣冠楚楚,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一身的漆黑,很是庄重,是随时可以参加葬礼的打扮。
男人对她微微颔首。
顾清昭拆开包装盒,从中取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放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