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我曾在父亲墓前发誓,一定要成为这天下最好的镖师。可是自从你我从军之后,白狼镖队非但没有回到从前的鼎盛时期,活下来的弟兄们反而越来越少。到如今,你看这里满目疮痍,也不知多久没有人来演练了。
海月,我想尊师临终的意愿,并非让你重振镖局。负与不负,自在人心。
他们正谈着,却瞧见远处有个圆滚滚的小身影奔了过来,原来是那个负责洒扫的小童子。
项镖头!宗师叫您过去。
宗师他怎么了?
没怎么,精神好得很,早上起来还多吃了一碗粥,还下床去祠堂里念了一会儿经。宗师说有要事嘱托,才让我来请镖头过去。
好。师兄,你可要一并过去请安?
荀彻点了点头,与她一同去了宗师的房间。
*
他们二人走到祠堂,见这里似乎刚被扫过雪,不由地脚步也变得轻了许多。
他们穿过院中,虽然积雪已被清扫到两旁,清冷的气息却依然挥之不去。冬天里,这祠堂比旁的地方还要更冷些。
海月走到门外,忍不住道:师兄,这祭酒镖局本都是江湖人,这里供奉的却都是为国尽忠的英魂。怎么看,都毫无联系可言。
荀彻点了点头:这颉莫之乱,或许不止祭酒一家。江湖上不少能人异士,或许有许多都去参军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