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的不太认真,深吻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一下一下的轻啄。
她哭的很厉害,嘴唇瘪瘪地,泪水也不断地划过他们交叠的双唇。
那像是过了许久的时间,终于将自己满腔的委屈一股脑地吐露了出来。
即使你外壳坚硬如山竹,终有一个人会替你卸下冰冷的甲胄,将你完完全全地拥入怀中。而你潜藏于壳下的温柔,这世间里也只有一个人能懂。
江央坚赞此时局促地像一个孩童,他轻轻挣开海月的双手,伸手拭去她的眼泪,又重新将她箍在怀中,再也不愿放开。
从窗外透进来的细碎的光影不断的摇晃着,直到天色渐暗才停歇下来。
江央坚赞将昏昏欲睡的海月揽入怀中,偷偷笑了片刻,伸出大手去揉了揉她凌乱的秀发,在她额间留下一个深吻。
海月早已没了精神,连眼皮子都耷拉下来。
可谁知那两只手被牢牢抓在一起,而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丝毫没有远离半分。
手怎么这么冷?
江央坚赞看了看她身上披着的薄衫,连一双小脚都露在外面,不由地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四下打量了这营帐一番,赤脚走下床铺去箱中取了一床被褥来。
江央坚赞重新回到床铺上,将灯吹熄,把海月重新揽回怀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渐渐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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