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见她如此紧张,不敢让她再受惊,便让暗卫去试了。

细针未受染的一段刚触碰到胭脂盒,便被腐蚀成了黑色,变化十分明显,再加上众人都在认真关注着,事实已经清清楚楚。

温琮腿一软跪倒了地上,面如死灰。

没事,神医不是说了,沾染一点没事。袁庭低头柔声安慰着温姚。

温姚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摇头一边翻来覆去用手帕擦他的手:你怎么会染上?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

她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袁庭也皱起了眉,温姚想了一会儿,下意识便去拿他刚才把玩的那支玉笛。

袁庭眼疾手快,阻止了她,然后垫着手帕将那玉笛拿在手里,端详一番后,看向温琮的眼神冷若冰霜。

温琮吓得手撑住地往后面蹭,袁庭握住拳头:这就是你的手段?你知道他喜爱吹笛,便将毒涂在上面,多久了?

温琮满脸慌张,只知道摇头。

说!袁庭将笛子摔在地上吼道,温琮被吓得哭了起来。

恰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推开了,传来苏公公着急的声音:将军,将军,皇上吩咐

接着便是拐杖敲地的声音,刘玄复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袁庭看见他的时候脸更黑了。

你现在都敢抗旨不遵了?袁庭身上冷冽的气场让温姚也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