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止还是向老翁多问了两句,从老翁那里得到的说法是——他来打听了一下许明月的事情。
说到许明月,梁止也很唏嘘,不过唏嘘的时间非常有限,他知道龟丞相与许明月之间的事情,他这次出现多半也就是不放心,总觉得阿斋会在这件事上动手脚,所以才偷偷跑来菩善堂打听消息。
得了吧,手脚她确实是动了,但她是玩手段论心眼界的祖师奶奶,这种伎俩早八百年就玩的得心应手,不会出篓子给你捡的。
所以梁止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觉得回头提醒阿斋一声就行。
说到为什么突然打喷嚏,梁止靠在马车上:没想到谢必安的阴风阵阵神功这么厉害,刚刚只是远远瞅了一眼,就伤风了?
刚刚从菩善堂离开的时候,正好给梁止撞见谢必安在不远处收魂。洛水镇这边有很多从青湖镇转移过来的年迈的老人,会碰上谢必安也不稀奇,梁止只是觉得一碰上他就伤风这件事,实在让他有些头疼。
谁乐意生病呢?
不过等他回到国色天香楼的时候,马上就觉得还不如刚刚生病了,那么这会儿就能装作昏倒的样子,避开大堂正中,杀气腾腾的阿斋了。
杀气腾腾是他自己瞎想的,因为阿斋现在满脑子都是衡三娘的事情。
挑眉看着从楼外走进来的人,阿斋一跃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就冲去他的面前。
梁止还是沉浸在【我在路上混了这么久,你怎么还在这里】的悲痛中,无可奈何只好向白无期投去求救的眼神:“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