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斋,”刚跑开两步,孟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去年你说想喝的荷花酒时候差不多了,今年夏日的时候就能开坛了。”
阿斋回身,嘴角一扬:“那可是千万不能错过了。”
国色天香楼中,邬远山醒过来之后又开始闹腾,梁止没敢声张,又抬手给他敲昏了,被沉瑶知道这件事后,拎着耳朵教训了半个时辰。
楼里的小厮难得看到老板娘这么凶悍的样子,一个个洗好了手看戏一样,连大老板阿斋回来了都不知道。
“花钱请你们过来看戏的啊?”
大老板的声音响起,那几个人一惊,转过身来忙转移话题:“小天师,今晚还要开张吗?”
“开啊,天塌下来就可以不用开了,”阿斋说着,看着二楼因为听到声响停下动作的两人:“老板娘,晚上要开张,快点做准备吧。”
等众人都去做晚上的准备后,阿斋与白无期回到了雅间。
白无期看着双手撑在窗台边上的阿斋:“要不然我先来说说,我那个想法吧。”
阿斋回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他:“还是我先说吧。”
“孟婆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范无救,如果他只是和上次善生的事情一样躲着谢必安的话,他没那个本事躲这么久,再加上谢必安出现在本该是范无救渡魂的洛水镇,结合这两点可以判断,范无救失踪了,至少,他现在不在阴司,也没有在做渡魂使应该做的事情。”
“范无救失踪的时间和衡三娘举止异常的时间吻合,衡三娘留给陈四鬼的信息是梁府老妪和敖修,梁府老妪先搁在一边,敖修的事情除了我以外,我记得她当时跟我说过,谢必安也在调查,所以说不准敖修这个线索,就是指向谢必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