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临安早已经习惯,知道那人只是口硬心软,于是也就是听过就忘。

自顾自的走到了挽碧的床前, 他微微弯腰, 笑如春风, 怎么?感觉好些了吗?

挽碧有些呆, 你, 你是在和我说话?

于临安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不和你说,难道是在和那座冰山说吗?

冰山?

指的是裴瑾之?

还真形象

挽碧点点头,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

于临安笑了笑,不用谢。以后出门记得带把伞就好。

伞?

对, 你没有吗?

没有。

你不是有月钱吗?可以自己到街上去买一把。

哦。

司寇大人, 你就那么闲?裴瑾之眉目之间带了些许的不耐。

于临安耸耸肩,面上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心里却在忍不住发笑,真是小气鬼, 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便沉不住气了

不闲, 在下忙得很,我再说几句话就要走了。

于临安依旧笑容满面,挽碧,那我先走了, 有空来我们家玩。

哦。

于临安走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挽碧从床上坐起来,手里还揪着被子,那个伞,月钱

裴瑾之放下手里的茶盏,找竹叶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