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碧知道,那围在脸上的布是用来预防传染的。
大夫的神情挽碧看不清楚,但是挽碧却看明白了他眼中的情绪。
他似乎是在犹豫,还有些,不忍。
他在犹豫些什么呢?
他又在不忍些什么呢?
挽碧暗暗的攥住了自己的袖子一弯,紧张的等着大夫说话。
大夫犹豫了很久,把手从红绳上收回来,你
我怎么了?挽碧有些急切。
大夫轻叹一声,你现在的脉象看起来很健康,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够确诊。
想了想,大夫又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打喷嚏呢?
我好像是闻到了一些泥土的味道,感觉到鼻子有些痒,就打喷嚏了。
大夫眼睛转了转,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先在这里待着吧。
挽碧被单独隔离起来了。
她被关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
时不时的,她可以听到一些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她本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后来听到了门外有人在嚷嚷着让她快些滚出去的各种声音后,她明白了那些奇怪的声音是怎么来的了。
他们在她的门外扔石子。
他们害怕她,怕她在这里逗留太久,会把病传染给他们。
挽碧在屋子里找了一处距离房门最远的地方,抱膝而坐。
石子砸在门外的声音叮叮当当,密密匝匝的,有的时候,会发出有很大的声响来,可以把人生生的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