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竹什么?竹叶?
班婇身子一僵。
挽碧却是笑了,对啊,就是竹叶啊。
她的视线落在班婇的身后,竹叶他就在你的身后。
班婇没有回头,她也不敢回头。
出门在外,她知道,如果看到了竹叶,那他十有八九都是陪伴在裴左相的身边的
而且,现在也不用回头去看,去确认裴左相到底在在不在了
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熟悉的压迫感
除了那个裴左相,班婇实在是想不出有谁还能够释放出这么强大的气势了。
班婇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现在就站在原地不动,不用与裴左相直接目光相接,她也能够感觉到从裴左相那里发出来的冷冷的目光,如尖锐的冰棱一般,几乎要把她的后背刺穿
也不知道刚刚她对他的一番评论,裴左相到底听到了多少。
韩羽就曾经告诉她,惹谁都好,千万不要惹裴瑾之。
据说这是血的教训,是韩羽从裴瑾之挖的无数的坑里爬起来后,痛定思痛,从而得出来的金科玉律。
完了完了
万一裴左相要找她算账怎么办?
此地危险,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
班婇突然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