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鸡司晨,颠倒阴阳,怎可以之为常态?
令月答:舒嫔娘娘您也时常为父皇建言献策,都得到采纳。只要是对的,又为什么要分它个阴阳男女?
周景彰一时间没能想到反驳的话语,这次劝告无疾而终。
晚上,周景彰同孙颜说了这件事,孙颜以为周景彰能深刻反思一下,考虑她之前提到的开科招纳女子做官的建议,谁料,周景彰还是没能有此意识,虽然隐约觉得令月说得对,但他多年所受教育又与之冲突。
周景彰:不,你们说得不对。等朕生个儿子出来,事情就解决了。
看他还心心念念生小孩,孙颜不禁暗暗把自己的裤腰带栓得紧了些,怕半夜里叫这登徒浪子占去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眼我写的感情戏,怎么有点坟头蹦迪灵堂开车的嫌疑?
第30章
以后这公主的培养方案要改,周景彰穿罗裙,背着手在养心殿踱步,孙颜按照他的意思奋笔疾书,书要读,指派世家女子进宫伴读,书目嘛,就按朕从前的来,《女诫》《女训》之类的,令月还小,就算了吧。至于骑射?女孩子学什么骑射?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朕再宠她也不能由着她胡来吧,就先让马场的人选出马驹来叫她先玩着,选拔驯马女好生看护着她,口口声声非要学什么治国安民的真本事,到时候摔了屁股她非哭着喊着不学了!
孙颜执笔的时候差点憋不住笑,周狗子别的不说,慈父倒真够格,嘴上各种嫌弃,却还是为令月做了许多事情。
笑什么?周景彰拍她脑袋,从她手下扯出那张纸来吹了一下未干的墨迹,皱着眉头仔细审视一番,才说一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