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颜睁开眼睛,看到周大傻盯着她,脑海里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脑袋一歪见外面天光大亮,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随手扯了块东西遮挡自己的躯体:啊!我误了早朝!

安心,周景彰拍拍她的脑袋,帮她被被子提上去,李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不上早朝。

哦。孙颜嗯了一声,觉得周景彰一脸慈母宠溺的表情看着自己十分不大对劲儿,她像蛇一样溜进被窝,看了看传说中的不着寸缕,脑补了一下帐摆流苏,被翻红浪,拿手捂住了脸,只敢把眼睛露出被窝。

周景彰觉得孙颜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第一次有可能被吓到,于是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脑门上亲一口,道:不用害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门外等候的施梦听到屋内动静,想着两人应该要起床洗漱,便探头看一眼,却见到皇上如同被夺去清白的良家姑娘缩在被子里,而自家主子舒嫔娘娘则像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将人抱在怀里做事后劝慰,也许在给小娘子,你要是乖乖从了我,就让你做小的许诺。

门外小宫女已经端着洗漱用品等待鱼贯而入了,却看到施梦捂嘴笑,将她们拦在门外:待会儿再说。

孙颜问周景彰:昨晚,我们

周景彰点点头:是的。

原来那件事的感觉,孙颜说,也就那样吧,我没什么感觉啊

周景彰:???男人是受不起挑衅的生物,一个男人的自尊心由方方面面构成,床上的那一种占了相当大一部分比重,管他是意气风发的青年还是风浊残年的老年,管他是乞丐还是天子,只要是男人永远都是幼稚可笑的,会永恒地想问伴侣两个问题,大不大和爽不爽。

周景彰怒吼道:你当然没什么感觉!疼的是老子好吧!那么大,那么粗,几乎把老子肠子都捅破了,好的,床上感言回答完毕,周景彰单方面宣布自己的天子雄风是无可匹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