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筹道:确有此事,喜却未必吧。我调查了这么多年,涉事官员众多,皇上却只挑了个安相发落,大树从根腐朽,却只有枝叶被裁去,这叫什么喜事?
皇上虽然即位不久,但野心可不止于守成,他早已经拟定方案,要从根源下刀,不过兹事体大,皇上需斟酌再三,才敢发出,刘公公道,皇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早把您这一份功劳记在心上,到时您就是一等功臣。
我只想为国做事,其他倒在其次。高天筹说。
刘公公见他面露焦急之色,手不住地把玩扳指,便知他心内另有烦心的事情,便问道:高大人对杂家恩情深重,杂家虽然只是小小一个当差的,却也想为大人分忧,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高天筹踌躇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宫里可有别的动静?
刘公公思忖一会儿道:一切照旧,舒嫔依然是最得宠的。
高天筹听他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杂事,一直没听到自己挂心的那个名字,心下焦急起来,又问:可有任何妃嫔为不明事由受到处罚?
刘公公摇头:没听过这种事情。
高天筹若有所思:如此吗?辛苦公公了。
他叫小厮拿出些银两来,塞到刘公公手上,却被后者给婉言谢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