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宏一笑:嗯,行,你猜。
私生子吗?
何泽宏摇头:不是。
成善又趴了回去,那我猜不到了。
何泽宏眯眼一笑,顺着她的头发抚了几下,何民鹏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到我家的,那个时候我两岁吧,没什么概念,等有概念的时候,才知道莫名其妙多了个哥哥。
我两岁的时候,我爸事业刚起步,不像现在,一个大集团,集团下业务多到数不清,那个时候我爷爷留下的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我爸接手后,就是一摊烂账。
我爸有个好兄弟,陪着我爸把那些烂账一个个填平,那个兄弟你也能猜到是谁了。
成善余光看他,何民鹏的父亲?
嗯。
那他父亲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成善愣住,也是,如果父母健在,何民鹏兴许不会来何家
何泽宏:何民鹏父亲的死,跟我爸有分不开的关系,我爸当时不顾众人反对,接了个项目,项目其实本身就有问题,但我爸为了尽快入账,没细究就接了。
何民鹏的父亲怕我爸忙的焦头烂额,被别人摆一道,就主动从他手里接了那个项目,他也知道项目有问题,但为了我爸,他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