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宏把成善整个人向下拉了点,随后单手扣住她两只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徘徊于她睡衣的领口的纽扣,你怎么不穿之前的睡衣了?
啊?成善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些,之前的睡衣莫不是真丝睡裙???
第一次不小心撕坏以后,她都不敢再穿了,还是这种小学生款的适合自己!
那、那种款式的不好!成善可不想哪天又摔一跤,睡衣就又撕裂了。
何泽宏轻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 ,他含住她耳垂,在成善的战战兢兢下松开,随后说:我觉得挺好的
成善听出了他的揶揄,嗤恼道:你臭不要脸
可这话说出来,就完全不是那回事,成善咬唇,这个羞羞答答,甚至带点撒娇的声音是她的???!!
嗯何泽宏笑得更欢,那我就干点臭不要脸的事,坐实了这个臭不要脸。
成善想搡下他的肩,可发现双手被按住动弹不得,身上睡衣的扣子早不知不觉全开了,何泽宏夸大温暖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阻止她的抵抗。
成善知道抵抗无果,结结巴巴说:那你轻、轻点儿我、我有点怕
上次在浙江的酒店之后,她可是跟跑了一万米似的,太累了,感觉自己被榨干了,修养了大半个月都没让何泽宏动她一根手指。
何泽宏整天缠着她在这儿亲一口,那儿亲一口,关键时候还是刹住了车,但今天看这情况应该是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