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抽掉他手里的盲文书,绕到他身边,跨坐在他腿上,捧起他的脸,吻住他的唇,她在这方面不是很会,只是学着何泽宏之前那样,咬两口,舔两下。
何泽宏唇微扬,扣住她的脑袋,从她那儿汲取更多,唇角带出一片湿腻,成善睫毛微颤,在他热烈霸道的吻下,有点意乱情迷。
可当何泽宏要解她衣衫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松开了她,垂首不再动。
成善不明白,自从那场访谈之后,何泽宏就没有碰过她了,她怎么挑逗,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收住,她明明感觉到他有反应的,但为什么呢?
成善在他手掌写:不想吗?
她心里有点难受,是嫌弃她了吗?
她继续:是吗?
还是别的什么?
当她写到:因为我不能说话了,所以不要我了吗?
何泽宏手一僵,将她的手指握住,不是,怎么会,你别瞎想。
成善再度摊开掌心,还想写什么。
何泽宏继续说:我不配。
成善明白了,他还在自责,三个月过去了,他沉溺在自责的那扇门里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