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让我很疑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道:因为有可以让我撒娇的人啊。

我无奈,这个回答,真是太敷衍了。

揉了揉他的头道:谢谢你,玉藻前。

玉藻前没有说话,他低着头,静静地靠着我。

我抬了抬肩膀该走了,不然冷了,你想要感冒啊?

玉藻前皱了皱眉,起身乖乖坐到摩托上,向我招手。

摩托车再一次出发了,不过后排多了一个人,腰上多了一双手。

漆黑的灯塔上,一个身影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殿下。

干枯的双手在一瞬间变得红润,她起身走向身后的浴池。

水汽缭绕之中,她脱下上衣,走了进去。

水漫延上她的胸口,她的脖子,直到掩盖住她的头。

我们刚刚停留的湖面寒冰敢去,一尾游鱼露出了它的尾巴,紫色的鳞片带起水花,掀起波浪。

暗淡的灯光之中,一个女人坐在窗前摘下了头上的头巾,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

他的背后,一个男人抽着烟,烟雾在他的指尖流转,他抬起头,吐出一个烟圈。

他们都静默无言。

女人离开窗前,坐到床上道:希维,从开始到现在,你做的很好。

希维扯了扯嘴角各取所需,我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戈伊娜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希维提亚拉之泪,这里是今天的。

希维伸手拿过黑色的小瓶子,脱下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