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的不爽,让我就跟着李清澜拱手行了礼道:法老,我叫乌诺。
没跪下来行礼倒是让李清澜有些吃惊,随时像美玉一样反射着光芒却不曾波动的眼睛中多了些许波澜,他下意识看向拉美西斯,而拉美西斯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好吧,就你了。
啊?我?干嘛啊?
拉美西斯的表情有点忧虑,明明这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位王者脸上的,但是就这样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说:你知道这个字吗?
腰间的宝剑此时成了笔而地面成了纸,他熟练的书写着一个字,可以看出他已经练了许久,每笔每画都极为缓慢,极为珍重,又那么清晰。
待他写完,那个字我认识,而李清澜却不一定认识,因为那是一个简体的隐字。
唉
这个字读隐。
我的回答让李清澜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是却让拉美西斯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回答。我不得不让他醒过来法老,这对您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
拉美西斯这才如梦初醒没有,就你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真心无语,喂,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要我/干什么吧?就这样???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
肩上突然被人沉沉地拍了一下,对上李清澜的眼睛,他对着我动了动嘴型,让我去他的房间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