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翠翠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碎木屑没了。
狠狠抽打,最好打个半死不活,大房那边往死里闹腾,两房才能彻底决裂,二房才能解脱。
李嫂面露古怪地盯着郑翠翠,娇弱的女人心真狠。上河村没有人敢招惹赵家大房的人,被赵老太太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赵队长真的打了赵宝党,赵老太太要捅破天闹腾。赵家二房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彻底成为赵家大房的牲口,另外一条路彻底和赵家大房决裂。
郑翠翠在赌,赌在赵队长心里爹娘重要,还是小家重要。郑翠翠要是赌输了,二房彻底翻不了身了。
李村长眼珠子爆红,已经四五十岁的人,被毛还没有长起的黄毛小儿羞辱,他怎能受得了。
村长,你怎么了!廖安西挤上前扶住村长,村长,你可千万不能晕。
我没事。李村长咬着牙说道。
其实前些天,赵家大房找我,让我把你拉下台。当时他们也教我说了一些污秽话,我没同意。廖安西低声说道。
赵家大房也早上我了,我也没同意。收礼物的人纷纷站出来,赵家大房真不要脸,自己贿赂人,竟把贿赂人的事推到村长头上。
李村长苦笑了一声,赵家大房不遗余力抹黑自己,原来相当村长啊!
他勤勤恳恳为村民们办事,从不收村民一粒谷子。没想到老了,名声被小儿子坏的差不多了,又被人用极其污秽的话侮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