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梦到你媳妇亲咬你脖子,再往下要亲咬哪里?林凤的视线不由得落到儿子锁骨上,再往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洞房了!
廖安西急切地护着上衣领子,妈···
别解释,妈结过婚,有过男人,知道你们臭男人什么德性。林凤一副我懂得表情。
一个小人儿目瞪口呆地盯着臭色狼,捂着脸丢下一句色鬼冲进房间。‘砰’一声巨响,房门被关上,一层土皮飘飘撒落在地上。
廖安西一口气没上来捶着胸口窝,该怎么和小丫头解释母亲说的浑话,凶恶的母老虎咬着他,不应该理解成婚后张小凡变成大女子主义者吗?
安西啊,小凡那里你自己去解释,妈只是实话实说。林凤一脸痛心地背过身子,不让儿子看到她张大嘴巴傻乐。
种种迹象表明儿子不喜欢大女人,偏偏她把小凡教成拿捏儿子的大女人,不能让儿子看破小凡的本质,只能把儿子往阴沟里带。
···为什么别人家的母亲特别省心,自己家的母亲总是祸害他。
廖安西躺在被上装死不动,怎么解释?难道和小凡说她结婚后会变成凶恶残暴的沙文猪。
张小凡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心里默念着‘色鬼、色鬼···’,羞死人了,他怎么可以大大咧咧的和婶子讨论羞人的事。
林凤拆好被罩子,把白花花的棉被搭在竹竿上晾晒,两套旧的印着绣着鸳鸯富贵花的被套子放在大盆里,伸手拿桶打水,水桶从眼前消失了。
廖安西拎两桶水倒在木盆里,即使被母亲气死了,也不能看着母亲干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