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真好看。头油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农民和普通工人不抹费钱玩意儿,只有那些有身份的人抹了才好看,才符合身份。
林凤笑的合不拢嘴,她也觉得儿子脑门子最亮最好看。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廖安西羞耻的站在院子里接受大家夸赞脑门子好看。
知青们眼前一亮,他们第一次正眼看混混,身体修长,英挺的鼻梁,薄唇秀眉,如柳叶般深邃的眼睛柔情地看着你。
原本廖混混只是一个模糊的名字,在此刻变的清晰立体。
不光是知青,村民们也惊艳地看着廖安西。之前小伙子缩头缩脑,村民们也没有仔细看他,现在变成昂首挺胸的男人了,连带着容貌也变的文秀。
廖安西想去洗头,被林凤一把扯了回来,听到大家夸赞儿子长的俊了,得意地说道,我儿子长开了,你瞧瞧这张小脸,比他老娘还嫩。
天天用精贵的粮食养着家里的四个吃货,能不张开么!
廖安西被婶子们捏脸、戳胸,翻来覆去调侃,脸上还要挂着真心的微笑,不能触自己霉头。
廖安梅也难逃一劫,夸赞她长的圆润、大气,是个有福气的人。
已经十点了,大伙儿才放过廖安西。放了一挂鞭炮,廖安西推出一辆头前绑着大红花的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围着村子绕一圈,后面跟着十几个抬着桌椅柜、缝纫机、被褥等,有两个人一路上吹着喇叭。
来了···棍子上挂着一挂鞭炮,一个汉子举着棍子,烟雾缭绕,红纸碎片、炮灰满天飞舞。
烟火味消散后,汉子身后的门被关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