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枝花和赵家大房秒变成孙子,揉着腚做出老实巴交的模样,乖的不得了刨红薯。
这群红袖章脚底下长了钉子,骨头似乎碎。硬撑着身子可能会熬坏了身子,他们回家休养几天。
在村民们淬上剧毒的眼神中,他们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往地头移动。
啊···王枝花身体飞出两米多远,重物落地砸出一个深坑。
赵家大房惊出一身冷汗,肿胀的脸提醒他们李建党拥有恐怖的武力。
王枝花不敢反抗,面如死灰的脸上滴露豆粒大的冷汗。向往常一样被打不吭声当做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可是这次她再也爬不起来,像一条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老狗在残喘呜咽中昏死过去。
李建党脸黑、身上的肌肉暴起,准备一肚子的说辞洗脱自己,女人的假晕比他想的说辞好太多。
沉默之后,他用小锄头把子捶踹婆娘的脚,冷硬的脸庞浮现羞愧和痛苦。
王枝花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虽然她心思歹毒,村民们不忍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们面前。
建党,带着你媳妇到卫生所看看。村民们叹了一口气,扭过头不去看王枝花。
不带,我每天求她少惹事,就是不听,死了正好,我儿子没有这样的妈。李建党垂下头颅,惭愧、疼惜快要压垮钢硬的汉子。
我们李家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死了正好,我娶一个傻子也不要恶毒的儿媳妇,生的种也是贱种。李建党娘一锄头砸在地上,以死逼着儿子和毒妇离婚。
儿子还是大好青年,毒妇脏透了,儿子和她在一起只会连累儿子,影响儿子日后选村长。
李村长顶多能活几年,她儿子年轻,熬也把李村长熬死。
妈,枝花再不好也给你生了孙子。李建党一瞬间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