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同志清了清嗓门,朝着丈夫勾勾手指头,你媳妇累的要死喂猪喂鸡鹅,胆子肥了,竟然敢嫌弃我!

嫂子,拧耳朵!

掐腰肉!

弟妹,给他留点面子,回去跪搓衣板。蔡晋眼角掠过一抹熟悉的身影,眼镜片下闪过精光。

陆萍颤抖着膝盖从张小凡身后走出来,慢慢挪步到丈夫身边,揪着丈夫的袖子,她不耍小脾气了。昨晚她不该赌气和儿子们挤一张床,被丈夫丢在床上收拾一顿还不算,还让她跪五分钟搓衣板。

老蔡,你真狠。被媳妇罚跪搓衣板,他以后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混。

我看行。丈夫不到她面前受罚可以啊,女士牵起孩子的手,红烧肉我们吃完,不留给你爸吃。

媳妇···男人跑的贼快,低三下四求媳妇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个大男人为了猪肉弯了膝盖,一群男人笑的特别夸张,最后被媳妇收拾一顿。

张小凡眯起月牙眼走上前牵着他的手,我也做了红烧肉,董姐教我上糖色。

吃肉咯。廖安西环着她的腰,感受到懒虫踢他的手心,脚仿佛踩在棉花糖上,他终于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张小凡的笑颜如冬日的太阳暖人心窝,小懒虫,爸爸见证你第二次胎动。

三人回到家中,张小凡坐在椅子上,彬彬趴在凳子上用各种小调儿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