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西的身躯永远保持挺拔姿态,收起钢笔装进上衣兜里,有些东西在悄然无声中变质。
他走出科研室,站在空地上呼吸燥热的空气,到菜园子里摘一些菜抱在怀里。
彬彬钻到鸡窝里拿出四枚鸡蛋,气恼地点着母鸡的脑袋,姨姨每顿三个荷包蛋,多下鸡蛋行吗?
母鸡咯咯咯甩头,拍动翅膀,傲然挺胸抬起爪子往前走。
再不争气,把你剁了熬鸡汤喝。彬彬威胁道。
奈何母鸡不鸟他。
彬彬气结,端着小盘子跑进屋里,把装鸡蛋的小盆子放在桌子上,跑到门后面抽出金箍棒给母鸡上课。
廖安西轻柔地弹着小坏蛋的脑门,小坏蛋捂着脑门冲他翻白眼,他含笑地走进房间,把菜放在篮子里。他走到门槛上拍衣服上的灰尘,又舀一瓢水洗手,才走进卧室看母女。
张小凡拍着小懒货的后背,等她打出奶嗝,才把她放在床上,小懒货不好听,以后叫小懒懒。她下*身不敢用劲,怕恶露沾染到床上,故她半斜身子躺在床上,眉眼弯成月牙,哥,第一次小懒懒喝了三勺子牛奶,第二次小懒懒喝了四勺子牛奶。
她谨记隔两个小时喂牛奶,小懒懒嘴干了要喂温开水。
小懒懒真有用,喝好多奶。廖安西尾音上调夸赞道。
他用手心托起和大拇指差不多的小手,用侧脸贴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