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温度低,廖安西抱着闺女回里屋睡觉,父女俩躺在床上,廖安西掀开闺女脸上的小被子,小懒懒喃喃嘴唇,淡粉色的眉毛往下凹陷,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啜泣。

小凡~廖安西拖长尾音反复叫妻子的名字。作精闺女根据他声音强弱调整啜泣声,没一会儿整条眉毛染上粉色。

嗯!"张小凡认命起身去给闺女冲牛奶,先挖三勺奶粉放进奶瓶里,再把开水荡温倒进奶瓶里,边走边捏着奶嘴来回摇晃奶瓶,走到里屋床边,奶正好冲好。

她把奶嘴放在闺女嘴里,小懒懒用劲干嚎两嗓子才慢悠悠裹住奶嘴。

换上张小凡躺在小懒懒身边,廖安西下床穿上鞋,捏了捏闺女的鼻子才去收拾碗筷。

廖安西洗好碗筷,换好蜂窝煤。此刻已经一点半了,廖安西拉着陷入沉思中的张秘书到科研室。

脚踩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脚印,可见雪下的有多大。

研究员们顶着暴雪走进科研室,两位领导早就在科研室等着他们。

张广德淡定地指着坦克,天气不允许,暂时不能做测试。

研究员料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还是忍不住失望。他们迫不及待想看坦克运行、测试炮火的射程和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