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年轻,没有必要过老态龙钟的生活,没有必要揭开伤口,余生只能相互舔着伤口过日子。
他只想带着她在人生恰当的年龄经历这个年龄该经历的事。
笔帽被轻轻扣上,包含深情的字迹没有干,和他湿润的眼睛交相辉映。
五分钟对他来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字迹干了,廖安西把笔记本放在柜子最底层,上锁,钥匙随身携带。他惊慌失措的打开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被人狠狠地攥在手里。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蜷缩在沙发上,母女俩眼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前,弯腰咬着她的唇畔,见她呼吸错乱,愉悦地抱起母女俩脊背撞在墙上,用牙齿咬住电灯线,咔吧一声,客厅漆黑一片,他抱着人回到卧室。
听到欢愉的笑声,张小凡火冒三丈,顾不得装睡,屁股先落在床上,她把闺女放在床头,大脑失去思考能力,把老男人扑倒在地上,轰隆,**撞击地板的声音。
衣服被撕开,廖安西手插在她的头发里,任由她啃咬,咬的越疼,他越开心。
咬着咬着,张小凡趴在他的颈窝无声落泪。她发现自己牙齿不光钝,还有些松动,可能她提前步入老年期。爱她行吗?
······我很爱她!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