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强压下雀跃,告诉孙韶自己的进度,孙韶有些吃惊,随意拣了几个问题来问,苏慕对答如流。
苏家原来这么看重女子的学识么孙韶有些不信似的喃喃自语。
苏慕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她也曾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当然,和这些世家不能比,但是也可想象了。她只是惭愧一笑:我不过胡乱自学到了这个程度,真正先生教的,那就不敢说了。
没有说先生有没有教,也不说教到哪里,一切看孙韶的理解,她是不知道这些的。
孙韶的表情就更凝重一些,隐隐还有气愤。
苏慕可以想到,这位有些书呆的才女是想到了宅斗一类的东西,她也不说破――她来说就是打长辈的脸,还不如把未知留给别人的想象领域呢。
这顿饭吃完了,苏慕提议去院子里走走,消食。也顺便增加一些接触这句当然就不必说了。
我这一天天躺着,可受累呢。
孙韶于是就和她出门来。
这厅前的庭院极宽阔,为了做事方便,特地留了很大一块空地,只在角落里种了一株梧桐,高大繁茂。
一阵风过,梧桐叶子哗啦作响,几只停驻在树梢上的鸟儿受了惊吓,纷纷扑凌凌振翅飞走。
孙韶随口吟道:庭除一梧桐,耸干入云中。
苏慕想也不想接上: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