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给我讲讲阮公子的事吧。
夏熏侧身坐在床头看她,也满是期待的神色:你就说说吧。
这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
哪里,就是日前他游江那事儿。都说他还带了女子一同去的,据说与他同住西山,又和往常不一样,他自己说过是良家女熏姐姐和我说了,那时你也在西山的。
夏熏露出尴尬的笑。
可见这世间压根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当日阮成章怎么说的?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苏慕住在西山为着通信必须要把地址告诉一些结交的闺秀,这些天外面风传着阮成章访友的事,想必她们也做出了与杨小姐一般的猜测吧。
苏慕很吃惊的样子:哪里你不是以为是我吧。我的脚那时受伤了,特地过去养伤,哪儿出的了院子。多半又是他带在身边的那些人
可是杨小姐还要说,见苏慕脸上挂不住,夏熏有些不快地打断她:好了好了,你也给我点面子。第一次引见你们见面,你这是怎么的?硬要人家说自己如何如何了?
杨梓依就没有再开口了,悻悻地闭上嘴。
苏慕见此也没有乘胜追击,她开始说起了自己跟随孙韶学习的故事。孙韶在大齐也是名人一个,两位少女渐渐被她的故事吸引了。就在这时,杨梓依忽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呛咳地撕心裂肺,头颅连续不断地往被子上栽,很快在手上咳出了殷红的血迹。
夏熏呆若木鸡地看着,一屋子人惊慌失措,团团乱转,有相互询问的,相对而行撞在一起跌跤的,端茶摔了杯子的,吵得个不可开交。更多人干脆就是抱头大哭。
看杨梓依这样的形容,我还以为这不是第一次呢。这些人怎么这样没头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