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就算揭过了。
苏慕之后来杨府,自杨岱杨夫人杨梓依到侍女仆从,所有人都待她更加亲近,也更加恭敬了。所谓近而不亵,就是如此了。
明日就是最后一天了。
又一次从气氛凝重的杨府回来,虽则杨小姐还没有咽气,大家只以为就是眼前的事,已经在准备白事了。
沉醉红绡罗帐,不远处,兽状的香炉缓缓输送轻烟。周身缭绕着沉香,苏慕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她身下垫了枕头,侧卧着让典诗捏肩捶背。
典诗这段时间以来也一一目睹了苏慕的辛苦,此时搭讪着就说起来:小姐这么尽心竭力的,一定和杨小姐一见如故吧。
是啊,一见如故,话不投机。
苏慕闭着眼,懒懒地,嗯
我们在连城也常常听到杨大人是怎样查访冤案,监察官情、民声的,没想到小姐还有这样一天,杨府所有人现在看小姐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杨大人把您看成自己女儿一样呢。
嗯重一些,靠右一点对,再下来一点像是醉了,苏慕的声线拉长,纤长的浓密的睫毛在下方投射出一道扇形的阴影。
阮公子听说了,一定会更加赞赏小姐的,您这么善良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典诗傻傻地还按着原来的步调动作,忽然动不了了,她顺着深红的木柱看去苏慕不知何时转身抓住了美人锤。
她面色古怪地看着典诗,一字一顿:你说谁?
典诗不明所以,眨眨眼,试探着:阮公子
苏慕面色数变,看着典诗半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