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熏连连摇头,我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走来还没说一句话,就撞见一桌子菜。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苏慕放下手里的玩意儿,走过来迎夏熏到主位坐下,姐姐看看天色,这四月间天气,本来日长。可现在怎的麻眼儿了?自己又坐到一旁,接过典诗盛好的饭,将这只无杂色的青瓷小碗放在夏熏面前,笑盈盈的:这时辰,合该用饭了。姐姐赶着这个点儿来,不正是这个意思?
夏熏听了大笑。
也是苏慕知道她出身富贵,所以才和她开这个玩笑。夏熏是不会生气的,但若是换个敏感些的人物,这时候不仅要甩袖而走,从此还会把她恨到骨子里了。
夏熏直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往常我只当你心思灵巧,不想还有这样戏谑的时候!
苏慕也笑。今日在一个戏谑鬼身边呆的时间长了,总不免感染着一些。
酒席都摆好了,虽是玩笑之用,她们也不为这点拘束了。当下打点了仆人去夏府,苏慕又吩咐和王昭说一声。之后两人便一面吃饭,一面叙话。
姐姐这时候着急找我,是有个什么事儿?
我是要替杨府谢你。你那支人参送的好时候,杨妹妹已经没有大危险了,只是久病,掏空了身子,一时起不得床便是了。
杨伯父杨伯母这几日还问呢,怎么好几日不见你去府上?我就问,‘伯母,好几日是多久?我仿佛记得前几天还和她一起来看妹妹的’。谁知杨伯母说:‘三日没见着她了,你快去给我问问,是府上出了什么事儿,缘何这许久没来。’她又还说了个日子,讲明了要我一定拉你过去。夏熏说着,和苏慕一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