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问:那你为什么还做这样一块牌位?她以为苏慕祭奠的是双亲,苏父苏母作为苏家的一份子,自然在苏家承享一份香火,苏慕不做也是没有关系的。
为了想与他们沟通时有个切实的对象。
但你不相信鬼神的存在。
不错。她当时的样子好像觉得这并不矛盾。两位师父若有所思一会儿就不说什么了,但自此之后,典诗每次看到这个牌位都要想起这段对话,然后饱受好奇心的折磨。她接过锦囊,打开将东西倒在手心上。银子已经发乌了,这应该是多年以前的东西。看这重量,典诗大概推断它是五两左右。
奇怪,苏慕为什么突然给她五两银子祭奠?
夜深人静。
苏慕点燃了三注香,烟雾缭绕中,面对着那座牌位倾诉。当然,在专门看佛堂的怀香看来,她只是注视着牌位不说话罢了。
将香插入香炉里,弯腰行礼,礼毕,苏慕起身离去。
今后不必再另辟一地供奉这个牌位了。
怀香一愣,小姐常来,与他人冲撞了就不好了。
苏慕摇摇头,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必对这个小丫头说这么多,只让她照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