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花来不及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差一点她就要相信他了。

她垂下眼睫,脱口而出,“骗子。”

青年僵在原地,温和的笑容换成苦笑:啊,被直接拆穿了,而且是这么毫不留情面的拆穿。

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心情,甚至有闲心想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乖乖地让他把她送回家就好了。

再这样给他希望的话,他会后悔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付丧神并不能算作神明,认真考究的话,大概应该算作妖怪,会贪婪也会自私,更会掠夺。

她怯怯地,又坚定地开口了,“让我帮助你吧。”

别这样啊,姬君。

“如果我对你有作用的话,请将我带走吧。”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什么都不会,胆小又懦弱,每做下一个决定都要纠结挣扎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些什么。”

请您不要再说了。

“就算这样,我还有想问的,或者大言不惭地说,我有一个要求,结束了之后我能早点回家吗?”

“时之间隙和现世的时间比例很大,在时之间隙度过很长的时间回到现世可能才过了几分钟。”鹤丸无法阻止自己说出这些。

他看到她笑起来,清雅又明亮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