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带她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如今他连自己都未必保得住,就算他真的带的走她,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么?
这边的韩嫣出宫之后直接去了侯府,借的是为太子送东西的由头。
说出那句话后,阿娇意料之中的哭了。
似乎从初见开始,她就是个爱哭的小姑娘。
他忍不住出声安慰道,翁主,眼下临江王失势,他这样说也是。
阿娇抹了一把眼泪,苦笑道,为了我好,他要放弃我
翁主,您最近像是长大了不少
阿娇一愣,对韩嫣点头,是啊,可我多想永远不长大。
你回去吧,不管怎样,都谢谢你。
出于对刘彻的忠诚,韩嫣看过那封信,他没有想到阿娇真的那样相信他。相信到,毫不避讳。这样的信,她居然敢交到自己手里。
真是个容易被骗的小姑娘。
他忽然有些不忍。
那场金屋藏娇,虽然是刘彻主导,他却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扰卿心(一)
初秋难得的凉爽天气,刘荣还是一身白衣,牵着一匹瘦马,萧瑟的站在城外。
没有人来送他,不是没有人牵挂,只是牵挂他的人,一个来不了,一个他不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