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娘娘可知道这是什么歌?
可怜戚夫人以为唱了这歌,就能逃离为奴的命运,却不知
够了!你到底来做什么?
韩嫣依旧笑的温和,娘娘莫怕,韩嫣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娘娘怎样。太后娘娘虽然一向不喜欢娘娘,却还是念着临江王的。王夫人更是一向温和,何况如今陛下还在呢。
韩嫣每说一个字都很慢,栗姬已听得浑身发抖。
罢了,她闭上眼睛,入宫为妃,便该有老死深宫的打算。后宫争斗,她胜过,也败过。她被人害过,也害过人,什么下场她都能接受,只是荣儿,她的荣儿
韩嫣见栗姬瘫坐在席上,知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梨花纷飞,他伸手去接,冰晶在他指端融化,忽然想起刚才雪中的那抹红影,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从前东宫有两种花,四月的梨花和冬月的梨花,现在又多了一株红梅。
刘彻看到这株红梅的瞬间,觉得自己的天地都暗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带着万丈光芒的人。
他踏雪行至阿娇身后,将罗伞置于她头顶,轻柔地拂去她肩头的落雪。
这一刻,岁月静好。
荣哥哥彻儿。
刘彻原本被阿娇拉住的手停在了半空,眼中的失落半晌才隐了下去。
阿娇姐,外面冷,去殿内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