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听到这里,惊讶的问道,“洵大哥,那些追来的杀手其实是令狐城的人?那两个蒙面女子也是令狐城的人?做这么一场大戏,只是为了套出她那最后一句话?”
“是,这就是权谋,身在权力漩涡的中心,时时刻刻有人在害你,你除了躲避外,还得找出暗中下手的人,然后除掉自己的威胁。”东宫洵也是无奈的叹息。
“这里面搭上了多少不相gān的人的性命,像那个女刺客,像那个故意救人而死的女子,她们才是最可怜的人。”清清有些替那些人难过。
“可是还是有人愿意一头扎进去,为了不属于自己的战争而丢了性命,因为他们没办法成为历史的主角,只能被动的吸进去,铺垫别人的成功之路。”东宫洵看着远方,似乎在想自己的一生是不是也做过别人的铺垫。
当然是,他在最年轻的时候,为了保住令狐殊的江山,随父亲一起东征西讨,可是却因为令狐殊的猜测,把一身武艺断送在那一场战争里,现在一身病痛,没了父亲和兄弟,这全都是因为权力的斗争。
第二十七章从此萧郎是路人(一)
东宫黎为父亲守陵的期限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月。
东宫黎最近常常想,其实一直这样待在山上也没什么不好,似乎自己离父亲和二哥都很近很近,一旦下山,她竟然茫然不知何处去。
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和令狐城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来的时候是他亲自送的,那么回去的时候,他还会不会来接。如果再见到他,是不是就要提解除婚约的事,若是要提,是自己先提,还是等他开口。
东宫黎常常为这些问题,自寻烦恼一整天,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的去想,即使她知道,前路的方向不是一下子能决定的。
相比之下,青河考虑的就没有那么多,她知道快要下山了,早早地就在替东宫黎收拾行李。
因为山上的山泉很是甘甜,腌制酸梅果特别好吃,东宫黎不小心说了句“下山了会很怀念这个味”的话,青河就赶紧新做了十坛,准备带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