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黎在一旁扶额,这雁回山的几个长老都这么怪,不知道掌门又是什么样子。
“道长……罗大哥还有救吗?”柳乔焦急的问道。
宣机子并未答话。
东宫黎的手放在柳乔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安抚道,“不要着急,让道长仔细诊断清楚。”
柳乔点点头,安静的在一旁等着。
等宣机子把断脉的丝线收回来,东宫黎适时的问道,“道长,怎么样?”
宣机子皱了皱眉,“很难救,这个蛊虫已经长大了,甚至成了他身体中的一处血肉jīng气所在,他之所以中了六月飞霜还没死,都靠这只蛊虫。如果贸然取了这只蛊虫,六月飞霜的残毒难免不会殃及性命,如果不取,这蛊虫……只怕也不会满足于吃一点毒血了。”
“那道长,您有什么办法既能除去蛊虫,又不伤性命的吗?”东宫黎问道。
宣机子摇摇头,于是整个屋子都沉闷了下来。
“咳咳,当然,你们也只是不想他死,也不是一定要取了蛊虫不可。”宣机子补充道。
众人一听,这明显是还有转机。
柳乔跪下去,求道,“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求留他一命。”
从前,柳乔觉得求人就求人,记恩还恩,无非人情和钱财,从来都觉得下跪是件很没用的办法,可是现在她懂了。